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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吞咽了一下,他的喉结随着他开始报告而颤动。“指挥官,任务……失败了。人类部队击退了我们的进攻。”
沃斯克的银色眼睛眯了起来,他的表情变得更加冷漠。“失败?”他重复着这个字眼,语气中充满轻蔑。
士兵的声音有些颤抖,但他继续说:“是的,指挥官。他们的士兵们战斗得异常激烈。而且……在他们中间,有一个战士,不像我们以前遇到的任何人。他移动得更快,打击得更强硬,而且……”
够了。
这一个字说得很轻柔,但它带着一声雷霆的重量。士兵立刻沉默了,他的身体颤抖,好像房间里的温度突然下降了一样。
沃斯克稍微向前倾身,他的目光深深地注视着士兵。“你想告诉我,”他慢慢地说,“一个人类竟然能够摧毁我们的军队?”
士兵犹豫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是的,指挥官。他们称他为亚瑟。在我们的队伍中,他被称为……恶魔。”
一瞬间,沃斯克什么也没说。然后,他突然动作起来,将手中的水晶杯子捏碎了。杯子里面的黏稠的红色液体,令人不安地与血液相似,溢出他的苍白的手指,滴落到地板上,形成厚重、粘稠的细流。
士兵畏缩但不敢动弹。
“没用处,”沃斯克嘀咕着,他的声音充满了愤怒。打碎的酒杯的碎片从他的手中掉落,像破碎的玻璃一样在地板上叮当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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