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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亚瑟的表情软化了。“我只是在做我的工作。你们都战斗得很艰苦并坚守阵地。你们应该为自己感到骄傲。”

        新兵们交换了一下眼神，显然对他的话表示感激。其中一个年轻人戴着眼镜，看起来很好奇，他犹豫了一会儿，然后问道：“如果你不介意我问……你怎么这么强大？我是说，你在外面做的那些事情，没有人能做到。”

        亚瑟停顿了一下，问题悬在空中。他嘴唇上闪过一个小小的、令人费解的微笑，但他没有回答。

        在他还没来得及反应之前，艾琳娜（Elena）已经倾身向前，她尖锐的声音穿透了这一刻。“这与你无关。”

        新兵们挺直了身体，看起来有点尴尬。

        “艾琳娜，”里奥说，安慰地将手放在她的肩膀上。“他们只是好奇。给他们一些空间。”

        她哼了一声，但还是靠了回去，交叉着双臂。“好吧。但他们应该知道有些问题你不该问。”

        亚瑟举起手，声音平稳但充满善意。“没事的，艾琳娜。他们只是好奇。”他转回面对新兵。“就说我经历了很多事情才走到这一步吧。就这样而已。”

        新兵们点头，感觉到这就是他们能得到的全部。“明白了，”金发女郎说，“再次感谢你。为了一切。”

        “继续努力，”亚瑟回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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