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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一个合理的交易——用破碎的神器换取更大的利益。

        韩国犹豫了一下，然后捡起了旗帜。“我宁愿毁掉它。谁知道如果有人将来误用它会发生什么？”

        韩虽然信任当局，但他并不天真。谁能保证他们内部没有人觊觎其权力？

        白天从韩的手中接过旗帜，他的表情沉思。片刻后，他说：“这件法器已经严重损坏，黄世仁的密集仪式进一步破坏了它，而他的死亡使其几乎无用。”

        摧毁与其绑定的两个幽灵奴隶将有效地使其失去力量。除非有人重新锻造它——一个昂贵而复杂的过程——否则它就像废铁一样毫无用处。

        “任何能够制造新工艺品的人都不会在乎这些垃圾，”白天总结道。

        韩松了一口气，点了点头。他知道这本书实际上已经毫无价值，他很放心地将它交给了当局。

        扫视整个房间，韩的心中突然闪现一个想法。

        师父，黄世仁死了，他的灵魂还会留在这里吗？

        白天摇了摇头。“直到他死的那一刻，他还没有达到灵魂可以脱离身体的阶段。他只是处于视觉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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