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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如此，韩仍然不禁好奇白天与陆清墨的关系。他可以向她要资源，但似乎不愿意解释他们之间的联系。他们亲密吗？还是不呢？这种模糊性很奇怪。

        “也许还有一两口气吧，”韩真实地回答道。

        “……什么？”

        陆清墨皱了皱眉。“几口气？”

        是的。七天前，在被鬼魂困扰六天后，我感到精疲力尽，几乎死去。但是在那一刻里，当我感受到灵魂领域时，我松了一口气。

        陆清墨沉默了。他在武道上的天赋已经是非同寻常——难道他在灵魂之路上也是个天才？

        “你的灵魂本来很强壮，至少和感知阶段的修炼者不相上下，”她评论道。“但是如果一个鬼魂缠着你，它一定会伤害你的灵魂，对吗？”

        “是的，我当时非常虚弱。我以为我撑不下去了，”韩老实地承认。

        “在遭受如此重大的损失后，感受到灵魂领域并开始修炼而不伤害你的本质……”陆清墨的话语戛然而止，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既感到惊讶又感到遗憾。

        她最初认为白天的新弟子很普通，觉得他和她的其他学生没有什么不同。她甚至对白天本人也不是特别喜欢。

        白若月曾经称韩某人为天才，但像黑云镇这样偏远的地方，什么样的天才会存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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