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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点头回答。

        “那么，这就是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凯说，转向卫兵和士兵。“第一个选择是你们所有人离开，这是我更倾向的选择。我们都活着离开，或者至少那些没有遇到卢修斯的人，我们各走各路。或者，第二个选择：我们继续这场毫无意义的战斗，因为谁在这里真正认为狼和鸽子愿意自愿地跟你们一起去……而凤凰和我会将你们全部消灭掉。我的兄弟在这里喜欢像对待害虫一样追捕你们，而我也不反对这个想法。我们都不喜欢你们。”

        格雷恢复成人形态，并将一只手放在我的肩膀上，跪在我身边。

        “没事吧？”他问道。

        我点头。很疼，但我会活下来。

        格雷拿起了绿松石吊坠。“我希望我能治愈你。”

        我尽力做出一个耸肩的动作，忽略了这个动作如何拉扯伤口并将疼痛像刀割一样地从我的身体里传递出来。

        没关系的，我想说。我会没事的。我不生气。

        凯围绕着我们，形成了一道物理屏障。他从不发怒，但他也绝不会让卫兵和士兵再前进一步。他仔细地观察他们，在一场意志力较量中；谁会先崩溃，谁会先退缩。

        我闭上眼睛，忍受着疼痛，我相信Grey会找到办法保护我，而Ky既然敢于对抗卫兵和士兵，他可能不会伤害我。

        “给我们狼和鸽子，以及我主权的，他的卓越，他的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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