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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一次你在拉格顿是什么时候？”格雷慢慢地问道。

        “为什么你想让国王死？”布鲁克反问道。

        我们是狼和鸽子，亚历克斯开始说。但主要是因为他腐败透顶。我在海上教孩子们战斗，最好的那些一旦足够大就会被送去成为卫兵和士兵。这太恶心了。格雷是一名教师，而国王决定什么该被教授，而不是他。这不是孩子们的生活。他们被骗了。我是说，没有人应该不得不低着头，肩膀缩起来，以免成为目标。每个人都应该过上正常的生活，有基本的东西来生存，不必担心是否会有这些东西。

        布鲁克转向凤凰，两人目光相对。我退到布鲁克身后，躲在他的身体下，以避开凤凰眼中的强烈激情。她的眼睛燃烧着明亮的橙色和红色，就像布鲁克告诉我的国王龙可以创造的火焰风暴一样。

        “没有人应该决定谁活着，谁死去，”菲尼克斯说。“奶油泡芙已经太久了，他得到了做这样的事情的机会。他会死，我是让他求饶的人，他不会得到。”

        布鲁克沉默了几分钟。

        我在九十年前创造了这个门户，我们两个人从那时起就再也没有离开过。

        格雷的眉毛在他杂乱的头发下快速抬起，我轻笑起来。

        他们不知道吗？

        “我们差不多是一百年前来到这里的。不是吗？那真的是很长的一段时间。”我说。

        “请原谅我，如果这听起来很粗鲁，”亚历克斯说，“但你们两个看起来都不像九十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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