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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什么？”我问道。

        “着火了！”他指向我面前的地面。

        我皱起眉头，只有泥土，一些树叶，几根树枝。没有火焰的踪迹。

        没有，没有火灾。

        “瞧见了吧？”凯说。“他们是狼和鸽子。”

        “你们在说什么？”格雷突然打断了他早些时候的恐惧，问道。

        他径直走向那两只猫，我也跟着他的样子做了起来。

        “你不知道？我以为你早就知道了。”凯凝视我们几秒钟，然后耸肩。“好吧，那么。鸽子可以治愈并变成鸽子。狼看不到魔法，可以变成狼。这就是为什么——”凯看着格雷。“——你能看到我的火焰幻觉，而你的旅行伙伴却不能。我猜这是为什么你的旅行伙伴没有对我哥哥的火焰毛发产生同样的反应。”

        “他在着火吗？”我问道。

        凤凰咧嘴笑着，露出满口獠牙。“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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