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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

        没有退路，只有杀戮

        我抓住自己才没跌倒，但我还是跪坐在地上，手指紧握着我的头发，肘部抵在膝盖上。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喉咙里拖拽。我心脏在胸腔里飞速跳动，就像一只蝴蝶扇动翅膀一般。

        我眨眼，回到紫水晶宝座的脚下。Scorn的手臂环绕在我的肩膀上，他抓住我的手臂不让我跑向需要我的兄弟。他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需要我。Screech装填箭矢，看起来他很高兴地射出箭矢。Snappy按住我的兄弟，注视着血液渗透到他的衬衫上并沿着他的皮肤滴落。

        格雷蹲在我身边，我感到他把手从我的背上拖下来。这让我回到了现实中。“我就在这里，亚历克斯，”他说。“我就在这里。”

        “是那声音，”我说。“将军。你差点死了。我看着你……你几乎流干了血，格雷。”

        我的声音嘶哑，我哥哥把我拉进一个拥抱。我用手臂环绕他的躯干，紧紧地抱着他。

        “我知道，”他低语，声音在字里行间破碎。“我知道。我就在这里，我已经痊愈了。我们仍然在一起。不管他们做什么，都无法将我们分开。”

        “他们会毁掉生命，但永远无法打破束缚我们的纽带，”凯补充道。“我知道你不是在跟我说话，但这是事实。有些东西，即使是奶油泡芙也无法粉碎。”

        凤凰开始踱步，他低声咆哮，发出一种柔软而回荡的声音，格雷变得不安，手指在我的背上颤抖。凯的耳朵竖起，四处张望，扫视着空地和周围的树木。

        “露面吧，懦夫，”凤凰恶狠狠地说。“我知道你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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