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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天使们还没出现，”我说。

        格雷跨过他的胸膛。“不总是需要杀戮手段。”

        凤凰凝视着格雷，眼神黑暗而火热。“至少你知道你的敌人不能再回到你身边。如果你的敌人已经死了，他们就不会再伤害你。尽管奶油蛋糕做过的一切，路西斯的主张是——并且一直是——永久性的。没有人能逃脱他们的触摸。如果你杀了某个人，他们就完了。故事结束。”

        凯观察了我哥哥几分钟，头歪向一边，尾巴缠绕在爪子上。

        “你如何期望在一个有这么多人希望你死去的世界中生存下来，而你却不会先杀了他们？”他问道。“他们永远不会停止追捕你，因为奶油泡芙永远不会停止派遣他们来追赶你。你只能跑那么久，格雷。他们会追上来的，而且他们会试图用一千支箭穿透你的身体。”

        你可能在过去的生活中能够不杀戮而生存，因为那时你只是灰色，但现在你是鸽子。你以前的生活已经结束了。你不能低着头躲起来。奶油泡芙知道你的身份。我钦佩你的道德罗盘和坚持信仰的愿望，但迟早，奶油泡芙会逼迫你，你将面临没有退路，只能杀戮的情况。

        “-我知道，”格雷开始说。“我知道你们两个不赞同，但我不能直接跳到杀戮上。你终结了一条生命。正如凤凰所说的，这是如此永久的。我意识到有些事情也许无法仅靠言语和行动来解决，但我无法在我的正确思维中直接跳过它们。我知道我的生活不再只是格雷的生活。我知道我现在是鸽子，无论这意味着什么。但这并不意味着我可以停止尝试以我所知道的唯一正确方式做事情。”

        凤凰凝视着格雷超过一分钟没有说话，我警惕地看着他。黑猫退后一步，然后无笑地哼了一声，充满了不相信。

        他说：“去他的，我要走了。我不想再处理这些。你們爱怎么做就怎么做吧，我根本不在乎，但我不会再跟那些不明白奶油泡芙不是用漂亮的话语和闪耀的理想来实现，而是需要付出实际行动的人打交道。”

        黑猫走进森林，步伐长而均匀。他的尾巴因为恼怒而颤动，我不难想象火焰在他乌黑的皮毛上闪烁。黄色的角从他的额头上生出，反射着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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