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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什么？”我追问。

        “杀戮之物。”格雷将一小块树皮缠绕在手指上，它碎裂了。“他说没有其他方法可以让国王倒台。我知道这不会容易，但我也不想成为国王。我……我不能只是希望某人死亡。我可以憎恶他们的每一个部分，但我不能希望另一个人死去。它是如此永久的，卢修斯的主张。”

        我耸耸肩膀。“你知道你和凤凰是真正的对立面，对吧？你们有两种非常不同的个性。不需要了解凤凰很久就能知道你和他是对立面。”

        但你觉得他是对的吗？

        我想了一会儿，思考着哥哥的问题。

        我是说……我觉得你们两个人都没有完全正确。也不确定这个问题是否只有一个正确答案。

        “但仍然，亚历克斯。”格雷叹了口气，肩膀耷拉着。“你认为我不希望国王死是错误的吗？他很糟糕。我讨厌他。我知道他在选择课程方面对每个孩子都很糟糕，我希望我能给他们更好的东西。我想给孩子们更好的东西。我知道他是不公平的，而且腐败到了极点。但同时，我不希望他死去。我只是希望他停下来。我希望他意识到自己所做的一切，并且希望他余生都要为此而活。”

        你知道他永远不会像你一样感到内疚，对吧？你有良心，格雷。一个该死的良心。国王没有。

        我哥哥把头埋在手里，缓慢而长久地呼出一口气。“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这一点，但我仍希望他能这样做。我想让他永远感到内疚，但我知道这不会发生。”

        “你忘记了你和他是完全相反的，格雷。”我将头倾斜到一边，希望我的兄弟能理解这一点。“你像一个理性的人一样思考这个问题，不想伤害任何人。国王根本不是这样。你知道的。”

        格雷更加弯下腰。“我知道。这很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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