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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做了什么？”凤凰哭喊道。“为什么要这样做？”

        凯的嘴唇扭曲成类似笑容，他的眼睛湿润了。

        他为什么哭了？发生什么事了？

        “没有别的办法了，凤凰城。”

        “拿回去，”凤凰吐出这句话，但他听起来并不生气，不像他对卫兵和士兵那样。他听起来……他听起来更绝望。“拿回去！”

        凯（Ky）用脸颊蹭了凤凰（Phoenix）的下巴，贴近他的兄弟的毛皮。“你知道我不能那样做。你知道那不是它工作的方式。”

        “我们对抗世界，记得吗？是我们对抗世界。我们彼此承诺过。你答应过我，凯。收回去吧……解除血魔的召唤。收回去吧。你不能这样做，凯。求你了。”

        这已经完成了，你知道的。我不会骗你，凤凰城。我不会。我不能骗你。而且你也知道这不是永久性的。

        阿凯恩根本不存在！他已经死了，卢修斯抓住他了！

        凤凰怒目而视，但凯不为所动。

        他还活着。他从未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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