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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我的脑子一片空白时，我会停顿下来。有太多的词汇、太多的想法在我脑海中打转，像暴风雨一样。我不知道如何把它们全部组织起来并形成一个句子。

        “为什么不呢？”凤凰重复道。

        我绷紧神经，试图让大脑运转起来，努力思考我想说什么样的词汇以及如何把它们排成一行。

        “我...国王...自由。她死了。”

        凤凰转过身来，抬起头看着我。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我无法读懂他的表情。但最终，他开口了。

        “哇，那真糟糕，”他说。“奶油泡芙是个混蛋，他迟早会遇到卢修斯的。他会在我的爪子和爪下倒下。我会让他为一切付出代价。而且，如果卢修斯带走你时，不仅仅是永恒的睡眠，还有某种东西等待着你，当你的心脏最终耗尽时，我希望奶油泡芙能在永恒中受苦。”

        但……奥术杀死了自由。奥术不是国王。

        凤凰点头。“这是事实，但仍然如此。无法想象午夜狼不是为了反对奶油泡芙而创造的世界。所有这些力量只是闲坐着？这不合理。奶油泡芙间接地杀死了自由。他沾满鲜血的小手指无处不在。我要咬掉他每一个粘乎乎的手指，直到他像猪一样尖叫。”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凤凰告诉我去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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