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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永远不是她，总是是我

        世界像往常一样慢慢地回到我身边。

        这已经不是我第一次失去意识了，我知道也不会是最后一次。我早就不再数自己失去意识的次数了。

        黑暗一次又一次地吞噬了我。当疼痛达到极限，当头晕发作，一切开始旋转，我看到星星，失去与现实的联系，当我的能量水平降得太低，我的思维无法停留在当下。

        但这次不同。

        当我回到自己的身体时，我感到与以往不同。我的一部分仍然希望自己仍然处于虚无的怀抱中，但我的另一部分则充满了期待。它想要醒来。

        仅凭这一点就足以让我深吸一口气并移动我的腿。我的爪子仍然对我来说感到陌生，当我弯曲我的脚趾时。我习惯了这种感觉，但它并没有变得不那么令人不快。

        “哦耶，他醒了吧，”有人在我上面说。

        “看起来是这样的，”另一个人回答说。

        我在脑海中穿过迷雾，设法拼凑出第二个声音属于格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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