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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凰，别再说了，”凯（Ky）突然打断凤凰的话，推着凤凰的侧面。“你想杀人，就去找卫兵和士兵吧。雅贝斯（Jabez）不是在战斗，他只是在保护自己。”

        当凤凰不停歇时，我用我的力量伸出手，胸部剧烈起伏，视线模糊，充满恐慌，我感受到凤凰血管中的水的呼唤。这使我的心脏扭曲，复制了诅咒对我做过的事情，但凤凰的牙齿在我的喉咙处剧烈地咬合得太近，他没有停下来，即使凯和格雷以及亚历克斯都在推他。

        “对不起，”我低语，然后闭上眼睛，让我的力量将凤凰的血液变成冰。

        我在他身上松弛下来，等待着，只过了一会儿凤凰就倒在了我的身上。他重重地落下，一动不动，我放松力量，让格雷和亚历克斯把凤凰滚到地上。我深吸一口气，检查是否有持久的伤害或冰的残留，然后站起来。现在直立着，疲劳像一个拳头打在我的肚子上，我摇晃着，踉跄着，因为我的头在旋转，我的四肢麻木。

        我抬起头，低着头，看见阿斯特拉正盯着我看。她的翅膀垂在身侧，她的眼睛睁得很大。

        “阿斯特拉，我——”我试着往前迈了一小步。

        她退后一步，我心脏一下子沉到了爪子里。疲劳从我脑海中消失，恐慌再次袭来。

        她的眼里有恐惧，和我在噩梦中看到的恐惧一样，当Astra背叛我的时候，我也曾无数次见过这样的恐惧。她害怕了，她的瞳孔在她蓝色的虹膜上显得又宽又黑。

        我无法想象她在现实生活中会那样做。我永远也经历不住了。于是我转过身，离开了，几乎是跌跌撞撞地用我的爪子忽视布鲁克的呼唤，让我停下来，以及格雷和凯要求我回来。

        我尽快跑进森林，屏蔽掉疼痛和疲劳，以及视野边缘模糊和扭曲的感觉，这是失去意识和昏倒的早期迹象。只有一处地方可以让我去，只有一个地方门户总是敞开，即使附加条件也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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