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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眨了眨眼睛，阿斯特拉正等着我，她歪着头，脸上带着一种让我微笑的表情。这种感觉如此陌生，但也在我的心中萌生了一丝温暖。我想要再次感受到这种感觉。

        “我害怕，”我承认，希望眼眶里的泪水慢下来，但它们没有。它们从来不会。我下意识地习惯了现在在我的下巴上咬碎冰柱。这已经比我记忆中的更久远了。

        我冷得要命，眼泪都结冰了。水变成冰，把盐留在后面。盐把脸颊上的毛发晒干，让它们变得斑驳和色素沉着。

        “为什么你会害怕？”Astra问道。

        我坐下来，强迫自己留在当下。或者至少尝试留在当下。我不想迷失在自己的脑海中，不管我有多么渴望得到眼前的一切，即使看到女儿的喜悦被国王可能做出的尖锐、参差的恐惧所笼罩。

        我停顿了一下，思考着我的用词。我不想撒谎。我永远不会对她撒谎，但我也不想吓到她。阿斯特拉值得拥有一个和平的世界。她值得像个孩子一样生活。

        “国王是一个非常糟糕的人，”我说，吞下喉咙里涌出的罪恶感。我的脑海里浮现出我和国王一起度过的时光：我们像冰一样拥抱在一起，他喂我肉条，我们一起散步，在黎明前的夜晚里，他编造故事并一直讲到天亮，我们依偎着睡得很香，沉浸在梦幻之地。

        “国王是一个非常邪恶的国王，”亚历克斯说。

        我已经忘记她在那里了。

        我试图通过摇晃来摆脱那些让我处于半昏迷状态的线索，试图清晰我的视野，试图激活我的大脑，让我能够思考。

        格雷担心地看着我，我转过身去。凤凰眯起眼睛看着我，我把耳朵向后拉，脚下的爪子在公开的审视下不安地蠕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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