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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了？”我回应道。

        凯点头，他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就像……虚无。我甚至没有意识到时间的流逝。在我通过眼睛捕捉世界一瞥的时候，我知道时间已经过去了，但那些一瞥都太短暂了，无法真正感受到时间的流逝。而当路西乌斯来看望我的时候，我不知道他们跟我说话时的时间。”

        “你在飘浮吗？”我问道。

        凯慢了下来，我也跟着放慢脚步，注视着他反复琢磨他的话语。

        “不，”凯说。“那已经超出了极限。它比任何极端的白日梦或甚至最深的睡眠都要多。我从未醒来，但如果我在睡觉，我本可以醒来的——有人可以摇醒我，我自己也可以醒来，等等。在水瓶座对我使用力量之前，我已经远远超过了睡眠。没有什么能唤醒我。一切都是黑暗的，但甚至连黑暗都不存在。我脑中一无所有，因为一切都消失了。我不见了。只是……虚无。”凯叹息。“也许就像世界在埃瑞伯斯创造它之前一样，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的脑海里甚至不能有黑暗，因为我已经完全消失了。”

        “哇哦，”我喘息着，因为我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我无法想象凯描述的场景。我过去曾经睡着过，并且非常深沉地睡着，但我总是会醒来，不论是我自己醒来还是布鲁克轻推我醒来。我可以想象黑暗，但不是虚无。我不知道它看起来像什么。世界在埃瑞伯斯创造之前可能是什么样子。

        我们继续前进，唯一说话的时候是凤凰检查凯或灰色说他要去查看前方并转换成他的鸽子形态。其余时间里，我们都保持沉默。

        我跳到布鲁克背上，靠在她的鬃毛上，睡了一会儿，但最终我变得不安，回到地面，向前小跑。我们抵达拉格顿火山的底部，我走进树林里。这些树真高。我相信我可以看到拉格顿的大部分景色。我相信我可以看到很远的地方。

        很想爬上去，但总是有某种力量让我留在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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