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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接着他发现了我，他的表情转变成惊讶，然后又转变成恐惧。

        “不，”他喘息着。“求你了，不要这样。这不可能发生。我发誓我没有找过你。”

        他喘着气，踉跄后退几步。他把注意力转移到布鲁克身上，她停在我旁边，把耳朵向后撇去。不是出于愤怒，而是惊讶。

        她认识他吗？

        “发生了什么？”猫问道。“我没有找你。求求你，她不能在这里。”

        “你是谁？”我问。他看起来有些遥远的熟悉，但我记不起来。

        猫露出了牙齿，闭紧眼睛。他在地上蜷缩成一团，伸出爪子，将爪子深深地插入土壤中。他快速甩动尾巴，以至于尾巴上的冰块割伤了他的臀部。血液在他的毛皮上结冻并变成了晶体。

        “贾贝兹，”我说，我在脑海中拼凑这些碎片。“你是我的父亲。”

        “求你了，”他恳求道。“阿斯特拉。”

        杰贝斯张开嘴巴想说些什么，但他的声音却突然破裂，变成了尖叫。他的身体颤抖，他的四肢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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