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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那里有一条蛇。

        龙尾上的不是蛇。

        这与众不同。

        这条蛇的身体呈金属银色，深紫色的眼睛闪烁着光芒。它的身体由链条组成，当它昂首时，链条会发出叮当声，它露出了牙齿并嘶嘶作响，声音在它的身体里高亢地颤动。我看不到它的尾巴；它的身体消失在紫水晶宝座中，与之有着永久的联系。

        我将嘴唇向上卷起，毛发直立。

        蛇猛地向前窜去，布莱恩特用力推了我一下。我肩膀重重地撞在大理石地板上，当我恢复意识时，我站起身来转过身，看见布莱恩特正在与蛇搏斗。蛇缠绕着他，链条深深地陷入布莱恩特的紫色西装里。布莱恩特抓住了蛇头部的底座，他的双臂在努力保持蛇不咬他的同时不断颤抖。毒液从蛇的牙齿上滴落下来，在地面上形成闪亮的金属状小水珠。

        “住手！”我恶狠狠地说。

        愤怒需要如此多的能量，但在这一刻，它感觉是对的。对蛇的威胁、紫水晶宝座和龙的愤怒。对我所处的情况的愤怒，布莱恩特和我都处于这种情况之中。对所有这些本可以避免的愤怒。

        愤怒在我胸中盘旋，如同爪子一般冷酷，仿佛是无数次坠入孤独的无意识深渊。它在干燥、冰冻的冰屑中闪烁，碎裂成千万片。

        在我能够接触到布莱恩特之前，紫水晶宝座开始了脉动。从它内部深处散发着紫色的光芒，龙直起身来，退后一步，低伏于宝座旁边。它胸中发出了一种悦耳的音调，并将注意力集中在蛇身上，眯起眼睛。蛇停顿了片刻，在布莱恩特的手中一动不动，发出一种振动声，随着链条的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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