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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毛发直立起来。有些事情不对劲。

        突然间，蛇的身体松弛下来，布莱恩特得以自由。他坐在地上，一动不动，脸上写满了恐惧，他死死地盯着我。我回望他，然后看向蛇和龙。

        蛇向前滑行，眼睛闪烁。它的链条随着靠近而响起。看不见的手指在我的前腿上划过，触摸每一道伤疤，并唤醒我对每一道伤疤如何留下的记忆。我吞咽口水，将耳朵向后拉。更多的手指拖过我的脖子，环绕着我的喉咙，我感到幽灵般的指尖在我的手腕上打转。

        我的手指同时像枷锁一样紧握，蛇猛地向前窜出，张开大口，毒液从牙齿中渗出。我跳回去，将前腿拉得紧紧的，但蛇仍然缠绕在我的腰间。我屏住呼吸，喉咙被一种幽灵般的感觉封闭，就像一根项圈扣上了似的。心脏跳动了一下，空气中充满了期待。

        蛇在我的头骨底部咬了我一下。

        我尖叫着，疼痛在我的身体里爆炸。我的背部拱起，每个肌肉都紧锁。我脚趾蜷缩到疼痛的程度，爪子完全展开。我的尾巴甩动着，我四肢痉挛。我扭曲着直到我的身体不能再移动，然后我倒在地上。

        蛇的毒牙深深地嵌入我的颈部，我可以感觉到它们穿过皮肤，血管，神经和肌肉。我可以感觉到牙齿沿着脊柱摩擦，直到蛇的毒牙牢固地卡在那里。

        在第一波毒液的冲击下，蛇最初咬伤带来的疼痛迸发、爆裂并进一步加剧，在我甚至还没来得及准备好之前就增加了十倍。我全身颤抖，张开嘴巴发出一声没有气息的嚎叫。

        “贾贝兹，”布莱恩特轻声说着，将颤抖的手放在我脸上。

        我的视线模糊和扭曲，但我可以看到他的脸。泪水从他的脸颊上滴落下来。这幅景象让我想起了他抱着我，冰冻的那次。我有一部分想要在胸口感到疼痛，那种感觉，在冰冻时，让我想把自己缩成一团，放在布莱恩特的大腿上开始呼噜。作为杰贝斯，我仍然可以呼噜——我曾经用这种声音让阿斯特拉入睡——但通过疼痛和毒液的剑锋般的边缘，让每个神经活跃起来，我没有这样的欲望。我只感觉到之前被蛇咬伤时感到愤怒的扁平回声。

        “如果你真的在乎，”我沙哑着嗓子说，“你就不会让这一切发生。你早就该阻止它了。你本应该摧毁紫水晶王座。别告诉我，你很抱歉，布莱恩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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