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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点头。“我同意，但我本可以说不。这从未在我的脑海中闪现过，但我确实具备了这种能力。”

        你最好别他妈的抛弃自己的孩子。我要是发现你敢这样做，我就宰了你。凤凰眼里的强烈情绪告诉我，他不是在开玩笑。

        我一开始就没觉得他是这样的。

        我回头看了Astra一眼。

        她在没有我的情况下度过了九十年。她认识布鲁克，而不是我。她还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成熟起来，但她并不了解我。她已经习惯了没有我的生活，那么她又如何适应我的出现呢？她真的想要我留下来吗？也许离开会更好。布鲁克在抚养她的过程中做得很好。也许比我能做的还要好。如果我当年不能保护阿斯特拉，国王指控我和自由虐待她，我现在又如何能做到呢？我无法承受国王给我的东西而不留下伤痕。我有心理和生理上的疤痕可以证明这一点。我知道凤凰有她的观点，但我也同意国王对我的所作所为——我接受了诅咒，从未寻求阿斯特拉来打破它。我会永远生活在这种状态下。

        但我还在这里。我无法忘记阿斯特拉看到我的时候有多么高兴。也许如果我只是尝试着和她一起生活。也许如果我足够次数地告诉国王“不”，他最终会明白并听从我的话。我并不真的希望他死去。我只是不想再见到他。我想要尝试忘记曾经认识过他，即使那些回忆在我还是冰的时候是如此美好，尽管它们已经变得如此痛苦。

        我正要回答的时候，有人在我们远处大喊并跳起来，掉落了他们的盘子和所有食物都从上面掉下来。我不知道他们指的是什么。格雷和亚历克斯转过身来。

        “哦，操，”格雷低声说着，银色的眼睛睁大，他突然喘息起来。脖子上的孔雀石吊坠闪亮，胸前发光。“操，操，操。”

        布鲁克摇了摇头，表情变得坚硬。凯和凤凰精神抖擞起来。凯的下巴和喉咙上有血迹，我把自己血液在厚重的戒指中冻结的记忆推到脑后，那是一种扭曲的嘲笑，一种被称为项链的东西。

        我们周围的人开始动起来，大家都安静下来，把注意力集中在刚才那个人指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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