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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您不能这样做，”阿斯特拉说，她的翅膀低垂在她的身侧。她脖子后面的长毛掉落在一边肩膀上。“你不能离开。”

        “我知道，我知道，”我快速回答。我再也听不下去了，她的话语中满是破碎。

        我不能离开她。我不会的。我曾经离开过一次，我再也不能这样做了。

        当我回忆起与布莱恩特一起生活的日子，他还没有登上紫水晶王座，成为拉格顿国王的时候，我试图把这些记忆推开。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一个世纪以前的事情。我知道这一切，但是……他派出了他的卫队和士兵。

        为了什么？

        我不能再回到他身边。我的女儿需要我。我不能一直给他一点点的自己，而他却不断地索取，反而什么也没有给我。他把我锁在紫水晶王座上。国王一定知道这一切。

        他想让我最终崩溃吗？

        令人悲伤的是，国王可能是对的。我活了几十年，看着我的最好的朋友变成了我不认识的人，当我的身体背叛我时，我感到失去了女儿，然后失去了恋人。如果国王试图打破我，他正在慢慢地成功。

        我还能承受多少？什么是最后一根稻草？我还剩下多少根稻草？

        “这不是你的错，贾贝斯。”

        我对布鲁克的回答哼了一声。我知道她在说真话，但我的一部分无法完全听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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