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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你的努力，凯，”阿卡娜说，“但凤凰是对的。这是我唯一能弥补错误的方法。”

        “你又能如何弥补？”我再次重复着自己的问题。“你做不到。”

        龙冲向前并释放出一道火焰。凤凰紧咬牙关，闭着嘴巴，垂直跳起，用前爪伸展身体，同时用魔法控制住火焰。血魔在龙翼掠过头顶时挥动手臂。黑猫和血魔一起撕裂了龙翼的膜层，将其打翻在地。

        格雷犹豫不决，但亚历克斯却变成狼形，迅速追赶龙。凤凰重重地落在他的肩膀上，将皮肤撕裂开来，伤口看起来与自由寻求阿肯的帮助时所受的伤口过于相似。我吞下恶心感，别过脸去，深呼吸。凤凰似乎毫不在意，追赶亚历克斯。血魔用蹄子重击龙的另一只翅膀，打断骨头。凯取出龙的蛇头尾巴，而亚历克斯则按住了它的头部，与其角力，同时试图避开它的腿和牙齿。凤凰冲进其中一条前腿，将其推得足够远，以至于关节开始超出活动范围。

        “来啊，”他嘲笑道。“我他妈的敢你。”

        “抓住龙在那里，它很快就会消失的，”Arcane低语道。

        “求你了，”格雷恳求道。“别这样。我们谈谈吧。我在听，我向你保证。我们可以花多长时间都行。只要跟我说话；我会听的。”

        我至少要试着做点什么。不再说话了。阿凯恩说，目不转睛地看着我。我没有避开视线，即使看到阿凯恩的红绿眼睛让我感到毛骨悚然。“我真的很抱歉。我的道歉并不能改变任何事情，但无论如何，我真的很抱歉。我只想帮忙。”

        我无法回应。我只能呆呆地凝视着。我的声音在内心翻腾的波涛中迷失了，在那片无边无际、深不见底的大海里，我同时抗拒着却又想沉溺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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