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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耳朵和尾巴垂了下来，他的棕色眼睛里装满了太多的情感，让我数不清。

        凤凰鼻子里发出一声轻蔑的哼声，头向一侧扭去，用爪子支撑身体，脚趾蜷缩着露出尖锐的爪子。肩膀上的伤口在他伸直前腿时收紧并拉长。一阵恶毒的笑声在他的喉咙里翻腾。

        如果奶油泡芙做了任何事，他已经死了两次。而在你说出这句话之前，凯，我要让它成为一件事情。如果他不知道自己即将面临什么，那么他真的就是一个该死的白痴。比任何人想象中更大的一个。这个混蛋会得到十倍的报应。当他们来找他的时候，路西斯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没有东西可以拿走。

        凤凰把他的嘴唇拉回鲨鱼般的笑容中，所有的牙齿都露出了捕食者的微笑。火焰燃烧着，余烬在他眼里闪烁着。粗暴的阴影在他的身体上闪烁着，被劈啪作响的火焰投射而成。

        我的心脏紧缩，我改变了坐姿，将膝盖拉近胸部。他有权利感受任何情绪，但想到他会将那样的痛苦施加于另一个活生生的生命，让我不由自主地产生反感。伤害别人并不能弥补他们所做的事，而夺走生命也无法像正义那样让他们承担责任。

        但如果国王对艾莉克斯做了什么。如果他伤害了她。如果他……如果他……如果他做了更糟糕的事情。

        我甚至不想去想它。

        如果国王对艾力克斯的失踪负责，那么我可能会有不同的感受。我从不告诉别人他们的感受是错误的。我希望国王面对自己的行为并为此承担责任。我不想他死，我只想让他坐牢。如果他伤害了艾力克斯，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办。我不知道这是否会改变我对国王的态度。他不能再次伤害别人，但死亡永远无法弥补过去的错误。

        我用手指梳理我的头发，拉扯着头发直到疼痛。为什么我们不能只是从未去过埃雷波斯树寻找那些愚蠢的项链？我希望我只是走来走去，直到早晨，然后去教书，直到我忘记了我曾经有过寻找埃雷波斯树的欲望。无论我多么不想让国王掌权，无论Alex和我也许应该推翻国王……Alex失踪是否能为推翻国王辩护？牺牲的生命数量是否可以成为推翻国王的代价？有人怎么能说，最后我们得到了想要的东西，所以其他人死了没关系？

        迈尔斯倚靠在他的手杖上，跪在地上，面对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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