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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她会忘记，长大后以为我从未真正存在过。她可以长大并按照自己的方式生活，在那里她幸福、交朋友并且善良。我知道布鲁克会教她不要判断，不要尊重，一切自由和我本来会做的，如果我们有机会的话。

        我脑海深处的一个小小的声音告诉我，不要放弃。

        我知道这一点，但如果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可能让Astra安全的事情，那么放弃算不算是放弃呢？

        我不是国王、紫水晶宝座、大龙和国王的蛇的对手。谁知道他还拥有什么，紫水晶宝座还拥有什么？至少暂时放弃，不与蛇战斗可能会起作用。如果我挑战紫水晶宝座，我将面临必死无疑的命运。

        我可以承受痛苦。我可以忍受足够长的时间来建立耐受性并等待时机。我知道我可以适应。我知道我可以习惯这种疼痛。我做到了。在几十年里，我一直这样。

        阿斯特拉不能。她可以恨我，因为我不在那里。她可能已经这样做了。这会从内部摧毁我，但国王无法接触到她。他已经接触到了我。为时已晚。但是阿斯特拉仍然有机会。

        我的眼睛里充满了泪水，视线模糊。我的皮肤在千万个地方刺痛。脸颊上的冰冷泪水，前腿的扭曲感受，蛇牙总是移动得足够让伤口无法愈合，疤痕周围神经断裂的地方感觉从未完全恢复。这些微小的折磨已经成为背景噪音，我学会了忽略它们，直到情况变得太糟糕，我再也无法忽略。

        现在蛇在这里，它的痛苦在我的耳朵里尖叫，远远超过我以前听过的一切。它的音调与我以前感受到的任何东西都不同；这是一个我不知道如何开始屏蔽掉的痛苦。

        但如果适应蛇和它带来的所有东西能让Astra安全，我会找到办法。我必须这样做。她在没有我的情况下长大，我无法阻止国王把她带走。他从我身边夺走了她，但如果我可以与国王友好相处，也许她会有机会过上幸福的生活。

        我把脑子里知道国王是谁的想法推开。我亲眼所见他做过的唯一事情就是告诉法官和正义，我和自由虐待了阿斯特拉，但我知道他对别人做过可怕的事情。我不需要在那里就能知道这一点。也许当我还是冰的时候，他对我很好，扮演了一下角色，当他从路西乌斯的要求中带回我之后，但是这可能都是假装的。也许他只是对我很好，但伤害了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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