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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贾贝兹！”阿斯特拉尖叫道。

        她凝视着我，但随后将注意力转移到国王身上。她瞪着他，卷起嘴唇，翅膀向两侧展开，毛发直立。

        “放了他吧，”阿斯特拉坚持要求。

        “不能这样做，小猫，”国王说

        “您必须让他走，”阿斯特拉重复道，并坚定地点了点头。

        我在看到女儿的自豪感和她与国王同处一室的恐惧之间徘徊不定，正是九十年前国王从我和自由手中夺走她的地方。我的视线在现在和记忆之间闪烁，在法官和司法主持的伪审判中，在卫兵和士兵的群众中，在国王编造虐待故事时虚假的情感中。

        “阿斯特拉，”我说。

        “贾贝兹！”她重复道。她竖起耳朵，她的蓝眼睛睁得大大的。我可以看到自由的身影在她身上——她的脚上的爪子，翅膀，以及她毛皮上五颜六色的斑点。我的胸口涌现出自豪感，但它被我内心的恐惧所掩盖。

        “一定要跟布鲁克走，好吗？跟布鲁克走。求你了。”我聚拢起我的腿并抬起头来，将蛇的尖牙藏在脖子的后面。我试图假装，给人一种我比实际情况更好的印象。我知道阿斯特拉很聪明，我知道她明白这种情况并不正常，但如果她认为情况比实际情况好，那么我会让她免受那份痛苦。

        我的心率突然加快，我找到布鲁克，默默地恳求她带阿斯特拉离开王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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