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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样的话我也可以对你说，”国王回答道。“你有多少朋友？”

        我已经拥有所有我需要的朋友。

        我也是如此。贾贝兹知道我们是朋友。他只是现在才想起来了。

        我闭上眼睛，深呼吸，叹息。国王可以阻止这一切。他知道我并不恨他，不像我应该的那样。我恨他所做的一切，但我无法忘记当我还是冰的时候，他曾经是怎样的。但如果我能把我的思绪排列成一行，把它们串起来，停止在我疲倦和疼痛中游荡……也许到那时，我就可以解决问题了。

        菲尼克斯冷笑道：“你真他妈的完蛋了。你知道这点吧？你能不能列出你在这个岛上干过的所有事情？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对岛上的每一个人都做了些什么？”

        你想让我告诉你我如何帮助这个岛屿的每一种方式吗？我可以从杰贝斯开始。他是第一个。他死了，和——

        “不，”凤凰咆哮着，又向前迈了一步。

        “王座”，我咬牙切齿地说，恐慌在喉咙里上升。

        我可以通过地板上的隆隆声、蛇身体中的振动以及沿着我的脊柱的毛发的刺痛感受到这一点，那种本能的感觉告诉我有些事情非常不对劲。

        去吧。这是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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