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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凯确认道。“你的声音确实会让凤凰的耳朵流血。别说话，奶油泡芙。”

        你他妈的……

        “噢，”凯轻松地说，声音突然带上了一丝危险的语气，就像一把刀锋利的角度，每个音节中都透着威胁。“请不要说话，我们不想你再造成更多身体伤害，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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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等到喘过气来后，准备好要一次性地把蛇从我的脖子上拉下来。我扭曲着脖子，扭到疼痛的程度，并调整了对链条的握持。我无视骨头与金属之间令人作呕的感觉。相反，我用力拉扯，即使血液从我的脖子流下并从鼻子和下巴滴落下来。唾液在我嘴里起泡沫，我喘着气。蛇的毒液烧灼着我的每一部分，我咬紧牙关，鼻孔张开，尽我所能地拉扯。

        亚历克斯和奥蒂斯与格雷和布鲁克一样，保持着阿斯特拉的距离，而凤凰则是凤凰对抗国王，凯随后跟上。黑猫吸引了国王的注意力，而凯伸出援手。

        恐惧在我的腹部盘旋，我站起来，不愿意躺下，因为蛇正在我背上蠕动。它让我感到不安，尤其是国王离得这么近，而龙正呼吸着我的颈部。我可以感觉到它沉重的目光直穿过我。没有直接命令，它不会离开紫水晶宝座，但它仍然拥有很大的权力。我可以感觉到它笼罩在我身上的巨大阴影，我试图从蛇中解脱出来，缩小自己。

        地面上的血迹使大理石变得湿滑。我试图用我的后腿支撑自己，但它们不断从我身下滑落。我瞪着龙和国王的侧脸，他对凤凰说了些什么，凤凰则刺激他进行另一轮交换。紫红色的火焰在龙的眼睛里闪烁，它低下头，沿着紫水晶宝座的一侧向前一步一步地蠕动。

        在我身后，Alex和Outis拽着蛇的链条。恶心感在我体内翻腾，与疼痛一起律动。

        我将爪子深深地插入大理石中，但这还不够。一条后腿从我的身体下面滑脱，我用前腿试图把蛇从身上扯下来，根本没有东西可以抓住自己。我在跌落过程中扭动着身躯，我的下巴擦过了地面。震荡穿透了我。我感到骨头与骨头、肌肉和韧带紧绷到极限，直到力量超过断裂点，我下巴向一侧移动，脱位。

        我呻吟着，希望冰冷的黑暗能将我的意识冲刷走，让我消失在翻腾的波浪中。但是，我体内的那东西再次蠕动，发出隆隆声。水面因声波而颤抖。它不让我休息。无论我多么不想感受到疼痛、眩晕、愤怒、血液渗透我的毛皮、蛇的毒牙仍然卡在我的脖子上，毒素点燃每一根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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