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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莎走近一步，她的目光犀利。“如果你认为力量在于拆毁我们祖先建造的一切，那么你就不适合领导。一个酋长保护他的人民，他的家人，他的传统——而不是践踏他们。”

        伊巴留斯俯身向前，他的声音降低到只有她才能听见的耳语。“然而我却站在这里，正要接受涂油礼。那么，你呢，罗莎？也许你应该在训诫我之前先反思一下你丈夫的沉默。”

        罗莎的呼吸突然停顿。她瞥了一眼尼利乌斯，希望得到他的支持，但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的眼睛也很遥远。她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神明不会饶恕这一切，”她警告道，声音因压抑的愤怒而颤抖。“我也不会。”

        伊巴留斯直起身，伸开双臂，以一种嘲笑的姿势展示他的威严。“那么，让诸神惩罚我吧，”他宣称，他的声音在林间回荡，带着嘲弄的火花。“但是……唉！诸神从不惩罚有价值的人。所以，罗莎，退一步。你这里没有权力。”

        人群不安地蠕动，夹在对传统的忠诚和对未来的首领的尊敬之间。罗莎坚持她的立场，她的指甲深深地嵌入了她的手掌里。

        然后，尼莉丝（Nelius）动了起来。慢慢地、有条不紊地，他解开了他的Thalrek并递给了她。“拿着这个，”他说，语气中没有任何情感。

        罗莎僵硬了，折叠的布料沉重地放在她颤抖的手中。她的丈夫，这个她一直认为是公正而强大的男人，却选择了袖手旁观。伊巴里乌斯得意洋洋地转回牧师身边，牧师脸上明显写着绝望。

        当伊巴留斯伸手去拿扎万时，罗莎感到一股寒冷的无助感涌过全身。她盯着尼利厄斯，寻找答案，甚至是后悔的闪烁。但他的眼睛依然呆滞，他的表情无法读懂。

        在那一刻，罗莎意识到。部落的未来不再掌握在她所爱之人的手中，而是掌握在伊巴里乌斯的手中——一个把传统视为软弱，把傲慢视为力量的人。他将带领他们的人民，不是以智慧，而是以轻蔑。他不会犹豫，为了娱乐而践踏弱者。

        而且上帝，罗莎痛苦地想，上帝是不会宽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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