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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正义，为了传统，为了我们人民的未来，”尼利厄斯·图斯坎首领回答道。“当然，也是为了那个为我的遗产献出自己全部的人。”

        伊巴利乌斯挺直了背，肩膀也放松下来。“如果我不呢？”

        “我可能需要重新考虑你作为我继任者的地位。”

        伊巴里乌斯的眼睛睁大，他的嘴唇弯曲成一个侮辱性的笑容。“你不能在仪式中间这样做。”

        仪式还没开始？涂油礼尚未开始。尼留斯·图斯坎迅速地将伊巴里乌斯的手拉到身侧，将其扭转到背后，并将他推倒在地。人群目瞪口呆地看着原本应该成为图斯卡瓦莱下一任领导人的男人被自己的兄弟击倒。伊巴里乌斯的膝盖重重地砸在坚硬的地面上，他的自尊心和尊严都受到了伤害。初始震惊沉默的人群开始低语。尼留斯·图斯坎离开了挣扎的兄弟，目光不曾闪烁。“这是对你侮辱我妻子的惩罚。”他宣布道。

        他围着他转圈，他的目光冷漠而又疏离。

        你不仅对我们的祭司无礼，侮辱了我的妻子，还试图剥夺弗里西亚作为未来的部落女性的荣誉权利。我已经后悔选择你作为我的继任者。我怀疑你能否领导我们的人民走在正义和公平的道路上。没有多少时间让我向你讲述酋长国的公平——我必须很快离开。

        “但是，兄弟，”尼利厄斯·图斯坎首领说，“你有两个选择。道歉吧。作为一名真正的领导者，你应该纠正错误并按计划接受涂油礼。或者带着今天的耻辱离开这里，在我的缺席期间，我会找到另一个人来领导。你可以随心所欲地做任何事情。”

        伊巴留斯环顾四周，人们等待他的回答。他的自尊心受到了伤害，但他的野心是一个贪婪的野兽，要求被喂养。他深吸了一口气，他的眼睛从未离开过他哥哥。他用头猛地一甩，俯身向前，低声对着地面耳语什么，声音太低，没有人能听见。

        牧师紧张地盯着两个兄弟，眼睛在他们之间快速扫视。罗莎屏住呼吸，塔尔雷克和扎万在她手中微微颤抖。伊巴里乌斯愤怒地抬起头，迎接着尼利厄斯·图斯坎首领的目光。“好吧，”伊巴里乌斯恶毒地说，“我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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