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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鲁玛娜瞪着她的姐姐。

        “什么？”哈萨娜防御性地要求。“你不认为我是对的吗？”

        鲁玛娜沉默不语，径自将锅从火上端了下来，她的动作干脆利落，带着责备的意味。“取消涂油礼和抛弃我们没有领袖？”她低声嘶哑道，“你知道他快要离开了。”

        “那要比把我们留给那个……任其摆布好得多。”哈萨娜的声音渐弱，因为她在寻找一个合适的侮辱词，但似乎没有一个能捕捉到她对伊巴利乌斯的感受。

        鲁玛娜瞪着她的姐姐，眼睛恳求她降低声音。“你太大声了，”她嘶哑地说。“你永远不知道谁在听。”

        哈萨娜不以为然地翻了个白眼。“我们姐妹俩在一起，何必在乎呢？再说了，这事已经发生了。”她回头瞥了一眼，确保没有人靠近到可以偷听他们的谈话。

        鲁玛娜叹了口气，手停在搅拌的中途。“你说得对，”她承认道。“伊巴里乌斯不会像我们的老首领那样带领我们行事明智。”她环顾着繁忙的营地，孩子们嬉戏，男人们在炎热中辛勤劳作。“我们的女儿和孙女将会知道一个不同的图斯坎瓦莱。”

        “不同的托斯卡纳谷？”一个孩子的声音打断了她们低声的交谈。是卡拉，鲁玛娜最小的女儿，她对母亲和姑姑神秘语气的好奇心被激发了。“我们又要出发了吗，妈妈？但我喜欢这里。”

        鲁玛娜强迫自己露出微笑，轻轻地把小女孩拉到她的腿上。“不，甜心，”她说，抚摸卡拉的头发。“我们不会离开。我们只是……为我们的首领做准备。”

        卡拉皱着眉毛看着她的母亲。“哪个酋长叔叔要离开，妈妈？好人还是坏蛋？”

        哈萨娜用假咳嗽掩饰住她的笑声。鲁玛娜用一个怒视让她闭嘴。“嘘，卡拉。酋长们不是好或坏，他们只是……不一样的。”她希望孩子不会再进一步追问，但卡拉的好奇心是无止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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