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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鲁玛娜跟随她姐姐的目光。“因为她还年轻，”她以事实上的语气说。

        “或者说，”哈萨娜继续低声说道，“也许是因为她长得就像波皮一样。”

        “波比？”

        哈萨娜轻咳一声，靠近她的妹妹。“波皮，女巫们刚被带到图斯坎瓦莱时就把她吞没了。”

        没有人再敢提起波比了。

        波比几乎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女巫们就被拖到了图斯坎瓦莱（Tuscanvalle）接受处决。图斯坎人已经被警告要与这些生物保持距离，并建议不要甚至看他们。但是波比却被吸引到骚动中。不幸的是，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好奇心增长到危险的程度，直到为时已晚。

        那时，女巫们像野兽一样被锁链捆绑着，被雅多兰的卫兵押解而来。图斯坎瓦莱是她们被残酷处决的所选场地。村民们害怕地聚集在一起，从街两边观看行刑队伍。女巫们的眼睛昏昏欲睡，皮肤上满是灰烬，衣服也破旧不堪。她们看起来一点也不像人们耳熟能详的神话和故事中描绘的样子。她们看起来……很人性。

        守卫们已经警告过所有人要保持安全距离。据说女巫们只要看一眼就能施咒诅咒。但是，他们身上有一些东西与人们对他们的恐惧并不相符。他们以一种优雅的姿势移动，似乎暗示着她们比村民们更深刻地理解这个世界。

        然而，让他们更加恐惧的是包围女巫的看不见的屏障。这不是什么可以看到的东西，而是感觉——一种似乎会推开任何胆敢靠近的人的有形力量。曾经试图对女巫动手的托斯卡纳战士们都被冻结在原地。

        那是一面盾牌——也许是一个被冻结的气泡，人们认为——阻止了他们靠近。一个看不见的力量，但噢，它是如此真实。当已故酋长卡利乌斯·图斯坎和他的手下们接近女巫时，他们一旦跨过分隔村民与被判刑者之间的看不见的界线，就会冻结在原地。无论他们如何尝试，都无法再靠近女巫一步。就像脚下的土地变成了冰一样。

        没有人能接近女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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