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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告诉我们，卡拉——事情到底是如何结束的？”科科打破了沉默。

        灯光闪烁，照在卡拉脸上，显得有些恐怖。她的眼眶凹陷，皮肤满是皱纹。她坐在一张木床上，身上盖着一条软绵绵的海狸毛毯，隐约散发着岁月和泥土的气息。小屋的墙壁由古老、厚重的原木构成——原木之间的空隙被多年来风干的泥土填满，呈现出深棕色。地板是硬实的泥土，被打扫得干干净净。然而，一些零星的树枝和叶子还是通过裂开的木板门钻了进来。这间小屋里唯一的家具就是一张手工雕刻的小桌子，桌上摆着几个风化的木碗、一个巴掌大小的杯子和一个装满水的小陶罐。

        灯本身悬挂在一根横跨天花板的木梁上，随着从屋顶裂缝中滑入的雨风轻轻摇摆。它是一个简单的装置，一个金属框架托着一根莲藕茎蘸有从靠近湖床处大量发现的油棕榈中提取的纯净棕油的灯芯。它投射出的光线黯淡，但足以在小空间的墙壁上投出令人恐惧的阴影。

        孩子们围坐在卡拉身边，形成一个半圆形，他们睁大眼睛，屏住呼吸，就好像他们可以用鼻子闻到故事一样。

        通常，这个房间最多只能容纳两三个大人舒适地待着。但是孩子们，尽管他们很小，却可以挤进大人无法进入的空间。他们盘腿而坐，蜷缩在一起，身体前倾，急切地等待卡拉继续讲她的故事。

        巴比在可可的脖子后面打了一下，害得他尖叫起来。“嘘，可可！”她含糊地说，“你知道，卡拉从来不讲完她的故事。”

        “但为什么？你怎么能讲一个故事却不结束？”可可抱怨着，揉搓着他的刺痛的脖子。

        卡拉深吸了一口气，嘴角的皮肤因而垂下，形成了危险的皱纹。“因为它还没有结束。还没完。”

        科科嘲笑卡拉的话语。“但是，卡拉，”他抗议道，“故事应该有结局！”

        卡拉用骨瘦的手指着可可。“对了，”她点头，老态龙钟的双臂颤抖不已。“故事都有结局。但是这不是一个故事。这是……”她的话语渐弱，凹陷的眼睛眯成一条线，寻找合适的词汇。“这是……历史。”

        孩子们互相看着对方，脸上刻着皱纹。西西鼓起勇气开口了。“可是卡拉，他的……他的……历史？”

        巴比拍了西西的大腿，让她跳起来。“你不知道吗？这意味着一些不是故事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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