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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罗叹了口气,缓慢地摇着头,听着她的话语在空气中徘徊。“那会是哪里呢?无论你去哪里,我们都会找到你。”他声音软下来,加了一句,“看吧,就回里面来吧。”
他故意将匕首插回鞘中,动作缓慢,想让她放心。“只要进来,把孩子给我。没有人想伤害你。这只是孩子。你不必害怕。”他向她伸出手,谨慎地向前迈了一步。
但萨莫拉紧张起来,她宽阔的眼睛闪烁着恐慌。“别动!”她命令道,尖锐而坚决,就像训斥一个小弟弟妹妹一样。图罗冻结在那里,被她的权威所震慑。
“我以为你会理解的,”她说,声音颤抖。“但你也一样,图罗?他是你的侄子。”她轻柔地抚摸着自己的肚子,手指带着保护欲望,她的话语中充满了爱意和痛苦。
图罗犹豫了。“我知道,萨莫拉,”他低声承认道。“我只想拥抱他,把他放在我的腿上,一整天都和他玩耍。”他的眼睛闪烁着对那个想象中的现实的温暖。但是接着,他的表情变得黑暗,他的声音因绝望而坚硬起来。“但是我必须这样做。我没有选择。”
萨莫拉的目光软化了,眼中闪过一丝温柔。她能看到冲突在他身上撕裂,他内心的痛苦和挣扎。片刻间,她想象着自己的孩子可能带给堂兄的快乐。但是,这个瞬间她不能让他拥有——现在不行,以后也不行。
“我知道,图洛,”她带着放弃的语气低声说。“如果他们认为你站在我这边,他们不会原谅你的。”她擦掉了眼泪,雨水还在她的脸上流淌。
暴风雨已经减弱成了一阵细雨。
图罗沉思了一会儿。“那……就是问题所在,你知道的。我找到了取悦他们、得到我应得之物的方法。”他把手放在胸口,目光停留在萨莫拉隆起的腹部上。萨莫拉明显地颤抖着——不论是因为寒冷还是其他什么,图罗都无法确定——默默地注视着他。
“诺克斯一直在欺骗他们所有人,”图罗继续苦涩地说。“他一直在收集他们的青睐,为自己取代我的位置——我应得的位置——作为我父亲继承人的位置。”
萨莫拉在向前一步时皱了眉,咬紧牙关忍住内心的疼痛。她伸出手轻柔地捧起他的脸颊,她的触碰充满了担忧。“你为什么这样说话?”她问道,声音微微发抖。“谁把这些想法塞进你的脑子里?谁告诉你诺克斯一直在利用你,利用其他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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