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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卡拉！在那一刻，我几乎相信我们正在谈论真正的邪恶。

        克雷达紧张地笑了笑，双手抱着膝盖。“当然啰，他们只是概念。恶习！他们还能是什么呢？”她深吸了一口气，笑自己不安的样子。“但你讲述的方式，卡拉，让它们感觉如此……活生生的。”

        卡拉的脸色黯淡了下来。克雷达的话里第一次流露出的无知让她想立即纠正这个女孩。她张开嘴巴，但又打消了念头。固执往往会产生抗拒，尤其是在像克雷达这样年轻的人身上。卡拉重新沉默了下来。她认为，真相终究会传达到克雷达那里。

        与此同时，克蕾达内心深处感到不安。为什么听说恶习会让她如此紧张？难道只是卡拉的故事讲得栩栩如生、扣人心弦吗？她像往常一样忽略了这种感觉，让他们之间的沉默延续下去。外面，雨已经停了，但空气中仍然残留着寒意。

        卡拉将水獭皮毛毯紧裹在肩上，她的目光迷失在墙上的阴影中。她似乎正在寻找其中的某些东西。相比之下，克雷达在卡拉的陪伴中感到了温暖。

        小时候，她一直很喜欢老太婆的故事。那时候，她并没有完全理解卡拉说的话，但这并不重要。孩子们不需要意义，只需要一个温柔的长者，有时间和耐心倾听他们。有人可以满足他们无穷无尽的问题和漫游的思想。有人引导而不是判断。卡拉一直都是克雷达——以及图斯坎瓦莱每个孩子的守护者。孩子们对她的感情不仅是亲情，还有敬畏。

        “卡拉？”克雷达犹豫了一下，摆弄着她长袍破旧的边缘。“人们说你已经……与死神达成协议。”她对自己话语的荒谬之处发出了笑声。“这是真的吗？为什么他们会这么说？”

        卡拉的嘴唇微微上翘，眼中闪烁着在昏暗光线下的光芒。“我小时候，在拉瓦尔顿差点儿淹死，”她说，“他们以为我已经死了。事实上，我确实是死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平淡的决然。“但就在午夜前一刻，我醒了过来。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我至今还活着。也许这就是为什么人们会这么说。”

        克雷达的眉毛惊讶地扬了起来。她调整姿势，盘腿而坐，身体向前倾斜。“但是怎么回事？我不明白。”

        卡拉张开嘴准备回答。

        “那是你现在世界里最重要的事情吗，克雷达？”尖锐的声音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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