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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拉吸了一口颤抖的气息。“这么多年了,经过我所做的一切……”她的声音颤抖着。克雷达再次伸手去扶她。油灯忽然发出一声响亮的声音,其火焰烧得太低,最后一次向梁上喷出了一团烟灰。
“难道我失败了吗?”卡拉低语问道。
灯灭了——黑暗吞没了他们。
诺克斯穿过浓密的树林,他的步伐迅速但谨慎。空气潮湿而沉重,充满了泥土和苔藓的气味。他在经过时部分地折断附近灌木丛上的小枝,留下一条他可以跟随回去的痕迹。这片森林对他来说是陌生的。他的脑子里充满了不安。这里潜伏着什么样的掠食者?美洲豹或豹子现在可能正在阴影中窥视他,等待着袭击。而更糟糕的是,他身上散发着迪亚斯的血腥味,就像是在邀请它们来参加盛宴。
他在离开营地前没有掩盖住处的气味而暗自诅咒。但现在已经没有时间回去了——萨莫拉需要他。或者她需要?她受伤了吗?婴儿出生了吗?如果她仍然在分娩中,他甚至能否设法将她带回营地,更不用说穿过湖泊到图斯坎瓦莱?
他握紧拳头,强迫自己停止螺旋式思考。首先,他必须找到她。其他事情可以等待。但是,这个任务的庞大性却在啃咬着他。他像是在茫茫的大沙漠中盲目地游荡,希望能找到表弟踪迹的蛛丝马迹。即使他找到了足迹,他又如何能在这昏暗的月光下分辨出它属于人类还是动物呢?头顶上方的树冠提供了很少的帮助,零星的光线在他的眼睛里打转。他觉得自己的搜索是徒劳的,就像是在整个干草堆中寻找一根特定的稻草。
“要是有神奇的方法能缩小她的位置就好了,”他苦涩地嘟囔着。然后,他突然意识到——字面上的打脸。他拍了自己的前额,痛得皱起眉头。
萨莫拉一直在拉瓦尔森的方向上前进,就像他们一样。她一定靠近海岸;她不会走得太远,因为她的状态。对自己疏忽感到沮丧,他用比他想象中更大的力气拍打最近的一棵树干。他一直朝着错误的方向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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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转身,重新走回原路,用眯起的眼睛在月光下寻找自己留下的断枝,在黑暗中摸索。森林里的声音此刻显得更加响亮——蟋蟀的唧唧声、树叶偶尔沙沙作响的声音,每一个噪音都让他的神经紧绷。
然后他听到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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