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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的托迪酒壶滚过码头的木板。

        希延凝视着马洛克，他躺在后面，醉酒般地翻滚着，胸中充满了厌恶和恐惧。马洛克一直都是如此残酷的吗？希延以前对此一无所知——或者说他自己也同样残酷，只是今天才醒悟过来？马洛克在庆祝无辜百姓的死亡。仅仅为了一个头衔。当然，希延一直都知道马洛克很有野心，但为此杀人吗？

        他默默地祈求救命绳索能撑得足够久，让筏子到达远岸——或者它早点断裂，给他们机会游回图斯坎瓦莱。他还没准备好说出这些想法。多年来，他一直站在马洛克的阴谋之中，这已经成为一种根深蒂固的习惯，不容易打破。即使是反抗的念头也让他的胃部翻腾。

        “啊……”马洛克懒洋洋地趴在背上，一个膝盖弯曲，另一条腿在空中摇摆。“我要拥有所有的一切。权力、人民、女孩……”

        希延的眉毛皱了起来。“哪个女孩？”他咔嚓着，勇气因马洛克的醉酒而增强。

        马洛克含糊不清地嘟囔着，然后咯咯笑了起来，他的手滑到头下面，托起他的头颅，自己对自己傻笑。

        “哪个女孩，马洛克？”希扬紧迫地问道。

        马洛克的笑容消失了，他眯着眼睛看着他，表情短暂地严肃起来，好像在试图回忆起问题本身。“克蕾达。我的可爱的嫂子。”他又倒回到了地板上，把手从头底下抽出来，按在嘴唇上，就像一个孩子在安静自己。“啊……我的未婚妻。她就是她。”

        希延深呼吸一口，揉搓着太阳穴。为什么马洛克总是这样说？克蕾达仍然与图罗订婚。“怎么回事？”他要求道。“她是图罗的。”

        “图罗将在早晨死去，”马洛克唱道，他的声音充满了欢快。“而克雷达将从他们的婚约中解脱出来。”

        希延皱起了眉头。“即使如此，为什么她会嫁给你？你是她的姐夫。况且，诺克斯有优先权——”他声音哽咽，因为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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