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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莫拉呻吟着。
她的身体颤抖着,她全力以赴,奋力抬起臀部离开地面。
她没有力气回应男人,而且他似乎也不指望她会回答。他的目光始终盯着她,平静而冷酷地观察着她的每一个动作——她脸上的紧张神情,她身体扭曲的姿势试图把孩子推出来,还有仍然深嵌在她侧腹的匕首。
他移动了一下,盘腿坐在了地上,他的举止令人不安地随意。他的姿势中没有任何紧迫感。他赤身裸体的状态似乎并没有让他感到尴尬,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她身体内部,而不是女人本身。他显得急切——太过急切——想要得到婴儿,但他的手势中几乎有着学者般的耐心。分娩,他知道,是一个不能被催促的过程。
他把手肘支在膝盖上,双手托着下巴,像是在观察一件普通的事情一样注视着她——一个正在分娩的女人。
“你看起来太年轻了,不应该生孩子,”他过了一会儿,语气随意,甚至友好地说。他的嘴唇上溢出了干燥的笑声。“不过,你们这种人似乎无法避免这一点。可怜的人。如此野蛮无礼。”他摇着头,他的笑声空洞而嘲讽,就像他们是两个老相识分享一个黑色笑话一样。
萨莫拉没有精力去反应他的话语。她太忙于与疼痛作斗争,她的整个存在都集中在把她的孩子带入世界的任务上。
这个男人并不介意她没有反应。如果有什么不同的话,他似乎很享受自己的评论,好像他是她的助产士。当她的腿颤抖并且更靠近时,他向前伸出手,双手坚定但毫无激情地将她的膝盖分开。“像这样,”他指示道,声音令人不安地平静。“把它们分开。这会让你推得更容易。”
他的语气中有一种奇怪的冷漠,具有临床上的精确性,这是托斯卡纳谷的任何男人都不具备的。他对分娩的了解之深令人不安,他提出的建议轻松自如,似乎他比任何人都经历过更多的分娩。
当她再次弓起背部并抬起臀部时,他向前倾斜身子,一只手轻柔但坚持地按在她的躯干上,将她推回去。“不行,”他训诫道,声音平稳,几乎是耐心的。“你把所有压力都放在脚上。你需要用核心力量推动,而不是臀部。让它们保持接触地面。如果你四处乱舞,你如何期望有效地传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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