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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手在她身上颤抖，他不自觉地咬着指甲，锯齿状的边缘深入到他嘴唇上满是泥土的皮肤里。他呼吸加快。他吞咽得很努力。

        最后，仿佛得出一个可怕的结论，他闭上眼睛开始说话。从他嘴里溜出的字句与人类所知的任何语言都不同。它们尖锐、喉音和异类，非自然的音节在空间中回荡。他的咒语的声音似乎使空气本身变得沉重而侵入性，就像它不属于活人的世界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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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他嘴唇上的最后一个字消失时，他周围的空气微微闪烁。他伸出手，掌心朝上。他的皮肤开始发出一种暗红色的光芒。这束光在短暂的一刻内加强了，照亮了被毁坏的结构，用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光芒照亮，然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当光芒消失时，他的掌心握着一把雕刻精美的刀，其刀柄上雕刻着看似在灯笼昏暗的光芒中扭曲蠕动的符号。刀锋闪烁不祥，边缘锐利并且散发着与刚才充满整个房间的同一种微弱的红色光辉。

        男人呼出一口气，带着敬畏和恐惧的混合情绪检查刀子，然后将注意力转回萨莫拉。他用两根手指按在她脖子的侧面，检查她的脉搏。

        “你还没死，”他低声说，更多的是对自己而不是对她说的。“但你太虚弱了，无法继续。”他的目光向下扫视。他的下巴紧绷着。“如果婴儿现在不出来……”他停顿了一会儿。

        他握紧刀柄，凝视着她毫无生气的身体。

        他轻抚着刀锋的钝边，手指沿着刀柄上的精致雕刻滑动。“你还没死，”他低语道，声音中带着几分近乎遗憾的意味。“但你快死了。而我……”他犹豫了一下，仿佛他的下一句话会令他窒息。“我不是在杀你，我是在救婴儿。”

        他用手指触碰了她的苍白的嘴唇，然后按在自己的嘴唇上，做出安静的手势。不清楚他是在对萨莫拉说话，对自己说话还是对着看不见的证人说话。“嘘，小女孩，我没有选择。我需要这个孩子。我只是希望……”他停顿了一下，他的呼吸突然紧张起来。“我只希望你在死前能给他取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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