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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卡拉继续说，“无知并不是最危险的邪恶。除非你太粗心大意。”她停顿了一下，颤抖的手伸向附近桌子上的水壶。她喝了一口水润喉后继续说。

        “没有腐败和痛苦那么危险。”

        孩子们听着，他们宽阔的眼睛反射着快要熄灭的灯笼发出的微弱光芒。

        腐败是什么？

        疼痛也是邪恶的一种吗？

        孩子们的说话声交织在一起，他们向卡拉发射了一连串的问题，脸上满是困惑的表情。

        卡拉的嘴唇蜷缩在思考中。“腐败……”她停顿了一下，考虑她的词汇。“啊……衰落。你知道什么是衰落，对吧？”她环顾四周，衡量他们的理解。

        “红薯！”西西的手突然举了起来，她的眼睛亮着认可的光芒。“我在妈妈带回家的土豆里有时看到过。”

        卡拉点头表示赞同。“是的，烂了。而你的妈妈又如何对待它？”

        希希的兴奋之情顿时消失了。“妈妈说烂掉的部分是无法修复的。她只是把坏掉的部分切掉，然后保留剩下的部分。”

        “没错。”卡拉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没有办法治愈腐烂。腐败就像灵魂的腐烂一样——当你用容易来换取正确时。当你不再关心善恶之间的区别，因为战斗太难了，你的灵魂开始腐烂。就像土豆一样，一旦灵魂开始腐烂，就没有治愈方法。这就是为什么我们绝不能让我们的灵魂……”她停顿了一下，将这句话作为一个问题提出来。

        “烂掉了，”孩子们齐声喊道，他们的声音在潮湿的木墙上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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