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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他们不得不这样做，亲爱的，他们没有选择。

        克蕾达紧紧抓住卡拉的话语，仿佛那是她的救命稻草。她歪着头，眉毛皱成一团，满脸困惑，但卡拉继续说。“只要一个人选择不允许，那么任何事物都无法生根。”

        我不明白。

        卡拉的嘴唇微微上翘，露出一丝若有所思的微笑。“你看？我们的脑海就像新鲜的田地，等待着耕种。但我们允许在田地里生长什么，将决定它们的命运。”

        克蕾达点了点头，目光凝视着卡拉那张风霜的脸庞，尽管她内心深处有一个小小的声音在低语，这只是孩子气的话。她已经不是那个渴望故事的小毛孩了——她已经十五岁了。

        “每一次都是无知占据了首位，”卡拉继续说。“它让你对即将发生的事情视而不见。它模糊了你的选择能力，甚至在最坏的情况下，它会推动你每次都做出错误的选择，让你变得更加脆弱。”

        当卡拉说话时，克雷达感到一种奇怪的吸引力，这些话语像梦境中的微弱记忆一样牵扯着她。

        “然后是贪婪，”卡拉说，她的声音低沉到一个严肃的语调。“它就像是一种缓慢的毒药，扭曲着进入你的思想和身体。起初你几乎注意不到它。它从小处开始——一种无辜的渴望。你甚至可能认为这是野心。而后，你会为你的日益增长的欲望找借口，无论它们多么荒谬。”

        “为什么会这样？”克雷达问道。

        “因为你让无知早已深根蒂固，而贪婪才刚刚到来，”卡拉回答道。“而无知永远不会休息。他总是在工作中，擅长于他所做的一切。所以你不会注意到你的欲望不再是欲望，而是贪婪——令人厌恶的、恶意的贪婪。”

        克雷达呼吸一窒，卡拉语气中的毒素让她心头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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