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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拉停顿了一下，她的目光锐利而深刻，仿佛她能看到克雷达内心的不安。

        “当痛苦找到你的时候，”卡拉继续说，她的声音低了下来，“你就会知道已经太迟了，无法回头。痛苦乔装打扮成快乐，溜过你的防线。一旦她做到了这一点，她甚至可以覆盖你的罪恶感，将道路封闭起来——为了她之后发生的事情。”

        克蕾达僵住了，忘记了她的指甲。她的眉毛深深地皱起，她试图理解卡拉的话。“还有……更多吗？”她犹豫地问道。

        卡拉点了点头，她的表情严肃。

        “再来两瓶，”她说。

        克雷达的眼睛睁大了，既害怕又好奇。“是……死亡？”她脱口而出，无法控制自己。

        卡拉停顿了一下，暂时惊讶。然后她发出一声爽朗的笑声，她瘦弱的身体在努力中颤抖着，当她坐在她的床上时。她轻轻地用她那被风吹雨打的手抚摸了克雷达的头顶，作为一种亲切的姿势。

        “死亡并不是邪恶的，”她简单地说。

        克雷达注意到卡拉的目光几乎下意识地转向房间里的阴影处。她的表情改变了——一丝认可掠过她的脸庞，紧接着是一丝兴奋，如同她在迎接一个老朋友一般。

        克雷达的心脏跳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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