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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做了什么？

        他的膝盖发软，他倒在图罗身边，抽噎着哭泣，身体剧烈地颤抖。他双手颤抖，脸庞在他所见和所做的一切重压下扭曲。

        他没有保护好图洛。他也没有保护好萨莫拉。

        他盘腿坐在森林地面上，悲痛如潮水般涌出，无法控制的嚎哭声响彻林间。他紧抓着胸口，仿佛要用肉体将自己撑住，而他的灵魂却被撕裂得粉碎。

        他咬紧牙关低声问道，“那是什么？”他的声音在颤抖。“那到底是什么？”

        然后他想起来了。

        婴儿

        萨莫拉的宝宝

        诺克斯僵住了，呼吸卡在喉咙里。他不记得看到萨莫拉身边有个婴儿——或者他记得？他的脑子飞速运转，但没有声音，没有哭泣，没有踪迹浮现。婴儿可能去哪里了？这根本说不通，一切都说不通。悲痛笼罩着他的思绪，进一步麻痹他的感官，让他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一些至关重要的东西。一些显而易见的东西。

        然后他突然想起了萨莫拉肚子上那个巨大的窟窿。

        一个荒诞而又骇人的想法掠过他的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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