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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晚安，我的孩子。

        精致，温暖的疼痛抚慰着阿图罗的关节，以一种强度让他的眼睛里泛出泪水，这是正常的。只是这种程度的痛苦，这些眼泪，它们是不一样的。疼痛减轻了。如此显著地减轻了。他的关节顽固，不被凿子凿开，他的皮肤有点敏感和粗糙，没有剥落露出骨骼和肌肉，他的脚有点酸痛，没有被钉子钉穿。阿图罗只是站着，呼吸，叹息，伸展……伸展他的酸痛几乎消失了。

        没有感觉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他脚后跟下的松软泥土移动了，他的无痛脚趾在凉爽的土地上扭动着。阿图罗揉搓他的手，弹响他的指关节，这是他一年来第一次没有晕倒就能做到的事情。大多数人每天都感觉比这好。父母们在他们的祝福中很吝啬。不，阿图罗不是去朝圣、参加弥撒、与自以为是的僧侣交谈。他不会再这样做了。为了瓦莱里亚，他会停止这样做。这份安慰不是为他准备的，不总是如此。他可以承受痛苦。他希望自己能承受得住。他们越接近首都，他就越沉浸在这简单的解脱中。

        行程的第一段顺利进行。巴托睡了大部分时间，留下这对夫妇整天都没有他的男孩般的魅力。阿图罗通过鼻子轻轻地哼了一声，并嘲笑着。马车队伍在通往首都的路上第一个小山丘上停下来过夜。他们离开草原后，经过八天的旅行，穿越了他称之为家园的相同的浅褐色绿色景观，又花了八天的时间穿越这些小山丘和零星分布的小树林。远处耸立着群山，穿过拉特拉高地的短暂旅程带来了令人舒适的气候变化，阿图罗也迎接了这片风景的变化。

        马车的旅程一如既往地糟糕。颠簸使他抽搐，他不断向占据巴尔托和阿图罗马车的好心夫妇保证自己没事，尽管他在喘息中忍住尖叫。这一切都是正常的。在那些痛苦的日子里，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但当马车停下来时，阿图罗可以在星空下安然入睡。他喜欢星光闪烁。他会追踪每隔几分钟便穿越天空的流浪之星——白色的小点以懒散的速度从地平线移动到另一侧的地平线。如果他足够幸运，他会捕捉到其中一个闪烁的星星，带有绿色的光泽，然后计算下一次小小的光芒所需的秒数，这是规律节奏中的和谐音符，并且想知道是什么把它放在那里。因此，他熬过了那些日子。

        清晨的火焰伴随着催眠般的温暖。干燥炎热的草原日子总是意味着寒冷的夜晚，而太阳尚未升高到天空中烤焦植被和人们。一个老奶奶坐在那里，弓腰曲背，将玉米饼翻转在火上放置的一个comal上。更多的小老太太围绕在其他火堆旁做着同样的事情，为即将抵达目的地的疲惫旅客准备早餐。这位老奶奶身披白色披肩，黑色三角形刺绣缀满厚重的织物，她的头发紧紧扎成一个髻辫，皮革凉鞋勒住了多年来丰腴的脚。阿图罗希望她是幸福的。

        她用坚定的声音迎接阿图罗，“早上好，小伙子。”

        “早上好，多娜，”阿图罗微笑着回答。

        她指向一个由相同材料制成的松散盖子的柳条篮子。“Tortillas”，她慢慢地指着篮子旁边的一些用绳子捆扎在一起的白布，“yques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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