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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早上好,我的孩子。
月光照射进房间,照亮了墙上别着的日晷草图。
阿基里斯的眼睛快速睁开。一支蜡烛在墙上燃烧,发出微弱的光芒,在他的靴子和衣橱后面投射出闪烁的影子。他弯腰向前倾身,短发随着动作而立起,他迅速转身坐在床边。他的脚下有一双拖鞋等待他。他用僵硬的背部推开床,将左脚滑入左拖鞋,然后将右脚滑入右拖鞋。拖鞋是光滑的皮革,他的脚步轻柔地走向墙上的窗帘。他把左手放在左边的窗帘上,右手放在右边的窗帘上。他张开双臂,窗帘随着一声呼啸声而分开。
阿基里斯(Aquiles)判断月亮的高度、年份的时间、夏天令人窒息的空气,叹了口气,渴望寒冷,厌恶炎热,断定现在是第五个小时。他对这个评估并不感到惊讶。阿基里斯每天都在同一时间醒来,他没有像一些年迈的孩子那样雇佣那些敲门的小伙子来唤醒他。他自己醒来了。在第五个小时。每一天。
他听见门闩在走廊里回荡。许多其他孩子醒来开始他们的日常任务和修道院的工作。年轻人低着头,向上级鞠躬,前往早餐、辅导或由其中一个孩子编造的狡猾惩罚。在修道院长大的那些人,无论是在公开场合还是在金字塔的隐私中,都被要求达到很高的标准,而阿基利斯则把自己放在最高的位置。他站着,面对他住处通往下方城市的开口,研究了山谷对面的黑色金字塔。
“早安,母亲,”他大声回答。远处那黑暗的形状——部,是供奉着父母的圣地,而修道院则歌颂他们的赞美诗。确实是很高的标准。
阿基里斯转过身,走向房间右侧的衣橱。蜡烛燃烧得很低。他穿上羊毛长袍,检查了一下当天的日程。几场讲座——接受而不是发表——然后可能会有一些写作——这些讲座的结果——最后是训练。恰好是训练使他在修道院的僧侣中闻名。这就是为什么他每天都要做这件事的部分原因。
他系紧腰带,捆住他的棕色羊毛长袍,让它围绕在他的腰间。他穿上靴子,将拖鞋丢弃,放在床边,以便第二天早晨再次使用。在泥地板上赤脚走路是不卫生的。同样谨慎的是不要用长袍袖子擦拭泥墙。实际上,每个表面都是泥土,所以Aquiles只是注意不要制造更多的混乱。
他身后的门闩咔哒一声关上了。一群年轻的僧人在他的出现时停下了脚步,眼睛睁得像猎物一样瞪大,好像看到了捕食者的张开的大嘴,然后赶紧低着头、垂着眼走过去。他比修道院里的其他僧人高出一颗头,有时候甚至高出两颗头,只有少数几个隐居的暴风雨僧侣除外。僧人们在他经过时,窃窃私语,低声耳语。
“我们的臂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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