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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章

        阿图罗醒来，身体被疼痛折磨着，他的视线变得模糊，四肢、手指和脚趾都在颤抖。他回忆起黎明时分站在开阔草原上，清澈蓝天下无法松开紧咬的牙关，那时候他还在与疼痛搏斗并驯服它。疼痛伤害过他，但也教会了他如何去伤害别人。有时候，人们需要一点点的疼痛来提醒自己活着。阿图罗觉得过去这两天已经受够了疼痛。这疼痛比起血液在他的血管中流动更让他想起朋友们的死。他很确定，他已经足够活着了。

        他摸了摸鼻子，自从逃离首都后，这就是身体疼痛的源头之一，他感觉皮肤健康紧致，骨骼漂亮笔直。

        等一下。

        他的鼻子断了，皮肤裂开，前一天还给他带来了震耳欲聋的头痛。他又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什么也没有。一个正常的鼻子。在进入寺庙训练以来，他甚至都没想过自己的胸口。他扯起袍子，看到了完美健康的皮肤。甚至连一道疤痕都没有。“Aquiles！Aquiles！醒来吧，兄弟。”

        我醒了。

        阿图罗爬过去，看见阿基莱斯倚在营地里的一棵树上。入口处被一丛荆棘围绕，所以这是他们睡觉的好地方，远离道路。“你的头怎么样？有没有问题？”

        “我的头没事的，我感觉它没有任何问题……”阿基里斯的话语拉长了，他说话时声音颤抖。“我的伤口消失了。”

        是的。而且看我的鼻子。

        “该死的屎！”阿基里斯触摸了亚瑟诺斯鼻子上完好的皮肤。

        在我前往帝都之前，我被一只野猫撕咬过，然而那次的伤势也已经完全消失了。要不是各位大人保佑，我现在应该还躺在床上，甚至可能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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