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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肥胖的老头子，”朝圣者皱着眉头看着奥斯卡，然后走开了，边走边大口嚼着玉米。

        奥斯卡深吸了一口气。这座城市正在分崩离析。黑色金字塔又飘来一股烟雾，刺激着他的鼻子。那些僧侣总是让朝圣者进入他们的礼堂，不奇怪他们会变得如此邪恶。他厌恶地摇了摇头，将唾液吐在烤架的煤炭上。“那些僧侣简直就是怪物。”

        “嗨，帅哥？你想找个好时光吗？”伊西多拉对着一个走过来的丑陋男人娇声道。

        他的脸颊上有着明显的红色斑点，黑色的头发和浓密的胡须使得他的脸看起来更加令人厌恶。

        他挠了挠汗湿的头发，“多少钱？”

        “哦，我们可以在我对付完你之后再谈这个。”伊西多拉从头到脚打量了他一番，咬着嘴唇。他真令人作呕。他似乎考虑了一会儿，然后朝她挥手，摇摇晃晃地走开了。

        感谢父母。

        但她需要钱。她老板拿走了一部分利润，她需要足够的钱来养活她的儿子。伊西多拉讨厌这份工作。她讨厌这些男人。她讨厌她的老板。她被告知只会跳舞。她被欺骗了。其他女孩摇晃着臀部引诱经过的男人，他们在妓院里慢慢地走动。伊西多拉无法掌握正确的步态。她讨厌自己赚不到那些年轻女孩那么多钱。她讨厌她们把生命浪费在这个地方。

        一个瘦弱的男人，和之前的人完全不同，他走上前来说话，用尖细的声音说：“我会买你卖的任何东西，妈咪？”他笑了，嘴里半满是烂掉的牙齿，剩下的都是嚼过的烟草。

        “噢，进来吧？”伊西多拉握着他的手，领他进入她的房间。墙外传来了女孩们假装的呻吟和令人厌恶的咕哝声。

        她的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异样的气味。修道院的那场大火使得整个地方充满了难闻的气味，远超乎平时各种臭味的总和。伊西多拉抬头看着她房间天花板上的一个洞口。她没钱修补它。冒烟的金字塔现在成了城市上的一道黑色疤痕。那人跟随她的目光。“你听说他们为什么被抓起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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