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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3章

        早上好，我的孩子。

        阿基莱斯又一次在夜半醒来，急忙走到皮革上刻下另一个“Uno”。他回头看了看日志中的最后几条记录，但仍然无法理解其中的模式。他需要再过两天才能完成整个模式，如果真的是五天的话。阿图罗躺在他的背后，显然对阿基莱斯醒来并记录问候语毫不在意。他允许自己发出的一点声音就是草丛中几乎听不到的窸窣声，他们的马蹄践踏过的地方，他尽量轻盈地走路，同时也表现出礼貌。

        没有疼痛的早晨召唤着阿基利斯回到睡眠中，他期待着在母亲的问候结束后正常醒来。这是一个好的交易，当被迫做出选择时，痛苦和夜间轻微不便之间。他在父母小时获得了一些简短的思考。阿基利斯躺了下来，凝视着新月的柔和光辉，一小部分云层笼罩的夜晚充满了白色的光芒，然后它的光芒消散在缓慢爬行的天空中。他在脑海中重复母亲的话语。“早安，我的儿子。”他一遍又一遍地播放它们，他觉得这些话语中没有任何感觉。尽管这是他熟悉的唯一词汇，但它们似乎在他的舌头上结巴。

        狗和美洲豹都对他和他的双胞胎兄弟说话过。那些话语在他默默地创造出声音时滚落在他的舌头上，他尽可能地模仿着那些声音的发音，然而，那些声音并不是真正的声音，而是自然现象——风吹拂、河水冲刷岩石。那些话语感觉像是他的一部分，也是土地的一部分，但它们并不属于拉特拉（LaTerra）。它们是什么意思？从哪里来的？大陆并不那么辽阔，以至于人们会彼此之间说着不同的语言，而没有人知道。

        除了首都之外的城市几乎不配拥有这个称号。沿海和雨林中的那些城市与遍布乡村的小村庄更为相似，而不是像首都一样，除了大陆的心脏在首都跳动之外，没有名字。那里的人们无法隐藏这些话语，也不能像阿图罗这样的城镇居民一样。阿基莱斯将致力于学习这个词汇的含义，学习这门语言的真相……如果他们只能越过与部队作战和了解父母计划的不可逾越的墙壁。那么多的谜团。会不会有僧侣知道？他们的书籍是否包含这些信息？

        他漫不经心地触摸了肩膀，那里是侦察兵击中的地方。除了皮肤上的一点轻微起皱之外，他的探索没有得到任何回报。伤口已经愈合了。如此快速地愈合。大风暴的传说和奇怪的方式。他们确实是些新鲜事物。

        深思熟虑中，阿基里斯的脑海开始重新沉入梦乡。他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直到他在第二天早上醒来时，看到阿图罗正在营地周围忙碌。他的兄弟一定要那么吵闹吗？他小心翼翼，不要在半夜里惊醒阿图罗。

        阿图罗在营地里大声喧哗，尽量制造出巨大的噪音，但又不至于显得太过明显。他哥哥一直在营地里四处奔跑，半夜时分记录下他的问候语，而阿图罗很好心，假装睡觉，以免惊吓到那个人。阿基莱斯的反应则要平静得多。

        闪电击中地面，劈开干燥的草丛，雷霆咝咝作响，“你必须要发出这么大的声音吗？”

        啊，早上好，兄弟。你睡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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