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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慢慢地转过头，盯着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片刻间，她一动不动，只是看着屏幕亮起，照亮了黑暗的房间。

        又是一阵嗡嗡声，然后又是一阵。

        她的手像石头一样僵硬地伸向它，手指紧握着光滑的边缘。通知模糊了一秒钟，她的眼睛努力适应，但然后文字变得清晰起来。

        群聊。新闻提醒。校园邮件。

        然后——

        突发新闻头条

        当地商人马文生在卡拉OK酒吧被发现死亡。

        她呼吸困难。

        空洞的回响充满了她的耳朵，当她盯着那些文字时，她的脑子拒绝处理它们。这并不重要，因为她已经知道了。这并不重要，因为她曾经在那里，目睹了一切发生，并且在走开之前做过更糟糕的事情。

        看到它被印刷出来，这让它变得真实起来，以一种其他任何东西都没有的方式。

        她的手指紧紧地握住电话，以至于手机的边缘深深地嵌入了她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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