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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薇薇安走到外面，寒冷的空气一下子袭击了她。

        她出门前没有查看天气。没想到要带件夹克衫，也完全没有注意到温度，直到现在，当清晨的空气渗透进她的湿润皮肤中，让她浑身发冷。

        她的步伐僵硬，她的四肢迟缓地配合，好像她的身体还在醒来。

        校园看起来还是一样。

        人行道上挤满了赶着去上课的学生，有些结伴而行，有些独自一人，戴着耳机，喝着咖啡，滑动手机屏幕。几辆自行车从身边驶过，轮胎在柏油路面上发出嗡嗡声。

        这很正常。

        不应该是这样的。

        薇薇安继续走着，融入人群中，她的包挂在肩上，双手深深地插进口袋里。

        一切都太过明亮，玻璃建筑反射着阳光，天空也异常清晰，周围的世界移动得太容易——仿佛什么都没有改变。

        但她已经改变了。

        她的四肢同时感到无重和沉重。空气在她皮肤上的触感不对劲，好像她并没有真正地存在于此，好像她从别处、从另一个人的身体里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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