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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塞尔的手停住了。

        他没有马上抬头。他让这句话在他们之间停留，让沉默延伸。

        然后，他终于问道：“保护她免受什么？”

        薇薇安僵硬了半秒钟——然后她突然回过神来。

        她没有料到会被问这个问题。

        她强迫自己快速恢复过来，使暂停看起来像不确定，而不是错误。

        “我不知道，”她说，慢慢地吐出这些话语，就像她在仔细选择每一个字一样。“他不肯告诉我。他只是不断地说着同样的话。”

        梅瑟睁大眼睛盯着她，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起来，就像他刚刚抓住了什么意想不到的东西。“你没有问？”

        薇薇安眨了眨眼睛。“当然，我做到了。”

        梅瑟尔微微地歪了下头。“他说什么了？”

        “他不肯告诉我，”她重复道，这次她的语气稍微坚定了一些。“我以为他只是喝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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